【你的好友撈麵橙已上線】

JOJO
火影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civet·狸·kikyou:

其实色情作品无论涉不涉及恋童都是无法杜绝的,尽管如此还是希望这样的东西少传播一点的好。但实际的恋童行为不能怪在色情作品上,这是两件事


厌声:



Laceration: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童和性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童癖宣泄欲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恋童癖,你们做的事比恋童癖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写或者画软性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并不是儿童色情的重灾区,但浩如烟海的作品中隐藏的陷阱绝对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因为被几位好奇的创作者问起相关标准问题,在这里提一下我的看法:
因为文学作品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线,很多人自划的年龄界限是14岁,也有严厉的公共场合划在16岁,可供大家参考。
而绘画作品除了符合年龄标准,还必须考虑到画面呈现出的最终效果——其实情色作品在创作上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是不太可能和普通的萌系图片混淆的,我相信大家有自己的判断力。
说到擦边球的问题,儿童体态和少年体态其实差距比较大,青涩和幼稚也不太容易被混淆。有的作品中,越过了年龄界限的人物却明显具有大量儿童的体态特征——不是说大眼睛,圆脸颊这种,而是一些更微妙的描写或描画,且带有浓厚的亵玩意味。
这种色情的描写可能寄托在另一个年长的角色身上,也可能只是对角色的特写,甚至可能打着清纯早恋的名义让两个幼童演绎,这种表达是否越线,本身是需要读者作者自己的判断的,毕竟不能矫枉过正,操作起来有些难度。
但,如果,作品中的角色,哪怕不成年,会被普遍意义上的儿童激发性欲,哪怕只是一个设定,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恋童了。
如果是不洗白这种行为的危害,正面写实地刻画这种角色的心理斗争,并避开所有相关性癖幻想的详细描写——简单说就是充分展现出了恋童行为不可原谅,这种写实作品也是无可指责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验和想法,仅供大家参考。








本文拙劣,承蒙大家支持。
开放转载,请标注作者名字和来源网站,转载至任何平台皆可。





今天去了動漫節,終於買到了西撒和屌了,本來想湊個金髪貧民窟cp滴,但回來的是一只白西撒…


有什麼所謂的!我就是愛西撒,沒有二喬買啊<(-︿-)>


未夠十八,托人買了本漫畫←_←


回家玩了很久,就是解鎖不了更多姿勢…


所以就是沒有姿勢可做了---(╥﹏╥)


攝技差


泡沫

第一次寫喬西

文是在一年沒有看第二部的情況下寫的,記憶有點模糊

錯了也請別噴,就當是新劇情吧

只是一篇紀念文和生賀文,沒什麼好看的東西

上菜!

西撒生日快樂

-

這不是一個歌名,而是一篇紀念文。

紀念西撒•A•齊貝林的文。

原名是Caesar•A•Zeppeli,A當然不是一個耍帥的稱號,只是我忘了怎樣串寫。他的名字很長,諷刺地他的生命卻短得很,短短二十年,如走馬燈般匆匆走過。

莉莎莉莎說過,這是他人生中過得最快樂的一個月。

因為他認識了JoJo,喬瑟夫•喬斯達,一個不能避免遇上的人。齊貝林和喬斯達很容易會互相吸引,然而從他們倆當中,齊貝林必定難逃一死,原來命運也只不過如此。

第一次見JoJo時,他們相約了在一間西餐廳等,結果不喜歡準時到的西撒還是早到了。為什麽?並不是因為他的手錶壞了遲到不了,而是因為他約定的人比他還喜歡遲到。

【好感度-1】

閑來沒事幹,西撒又開始到處撩菜,整間餐廳頓時充滿粉色的泡泡,大家的目光都放在西撒身上。

浪漫的意大利男人總是花心的。

思前想後,西撒決定到三點二十五分方向的那位女士的桌子。齊貝林是貴族世家,西撒隨便從大衣的口袋中掏岀一條項鍊。

啊,這次是紅色的。西撒心想。

西撒吻了那條項鍊,「我幫項鍊施了愛的魔法」,女士眼中湧中無數個心心。

【攻略成功】Oh yeah!

在旁的JoJo早就看過西撒拿著扳手的照片,見他撩菜撩得那麽開心就由他去了,雖然最後還是忍不住管了他。

第一次的相遇是多麼的有趣,多麽的教人難已忘記。西撒心想。

-------這一個月過得還真快啊……

「JoJo你找死嗎!」西撒揪著JoJo的衣領,凶惡地直視著他。

離別,總是在人意想不到的時候發生。這天他們吵了場大架,西撒獨自離開了。莉莎莉莎說,JoJo你觸發了西撒悲慘的過去了。

西撒挷上了紫黃相間,勝利的頭帶,繫上一直被喬瑟夫取笑嬌情的粉色圍巾,邁歩到卡茲的城堡去。踏在雪上,鞋子在地面刻壓上一個個凹印,圍巾隨著凜冽的寒風在飛揚,頭帶長長的尾端亦是如此。他的眼中流露岀前所未見的焦灼,什至可以把汪洋大海燒乾。

「祖父的使命,就由我來繼承!」JoJo立一個。

【點擊開啟隱藏圖片】

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波紋疾走泡沫割刀泡沫割刀山吹色波紋疾走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泡沫割刀。神!砂!嵐!

有人說勝利早在戰鬥前就早已決定了。華姆一記神砂嵐•風的流法,打得西撒身上的經胳斷了,骨頭碎了,心裏的那團火也滅了,是華姆的勝利。

西撒吃力地撐著地支起身子,「沒用的,你已經死定了」,他用著早已麻木的拳頭錘打著華姆,被打的是華姆,岀血的卻是西撒。

唾液混著鮮血從嘴角流下,當中似乎鮮血的比重佔更多。華姆不費吹灰之力以一記勾拳打向西撒,而的確,西撒沒有閃避,事實上也閃避不了。「噗!」鮮血堵在喉嚨然後一下子噴發岀來,西撒站不穏重心向後跌。

(JoJo羞恥講解:那一刻,西撒扯住了華姆的鐵環。他失去重心從樓梯頂點向後仰跌到地上。)

「我…我從來不害怕死亡…

因為我是齊貝林家族的男人…

繼承了齊貝林家的血統!」

「對你們這些怪物來說…

根本不可能會明白吧!哼…」

「爺爺…爸爸…都是為了正義而犧牲,

所以我…也一樣,要做點什麼才行…

不然…我沒臉去見他們。」

鮮血模糊了你的雙眼,西撒用早已被血液浸透的衣袖擦拭眼睛,蹤使起不了什麼作用。他粗喘著氣,呼吸變得困難,血管早已被打斷,生命也只不過如此。

「我會用盡我最後一口氣,

展示我們齊貝林家族一直世代相傳的精神。

這就是人類的精神!!!!!」

「唰」一聲,順暢的,毫不拖泥帶水,西撒扯掉繫在頭上那條紫黃相間的頭帶,從帶末套上了那戒指狀的解毒環,高舉向天。

「ジョジョ!おれの最後の波紋だぜ、受け取ってくれ!!!!!!!!!」

他大喊,眼神無聚焦地望著堡內的石天花,他冷笑了一聲,怎麼會想起他呢……Fuck me,真沒岀色啊花花公子。

其實西撒早在從樓梯倒下時就失去了視力,黑暗一片中他就只看到喬瑟夫的笑顏,傻臉,和滿嘴墨汁意面的他。

撕扯的喉嚨,滾燙的血液,抖動的心臟。

呯---------

不是心臟跳動的聲音,其實那東西早已停止運作。

透入的陽光,天花的空洞,十字石下的一片血肉模糊。

「西---------------撒---------------」

別喊了,傻傢夥,忘記我吧。

活下去,喬瑟夫,死亡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失去你。因為對我而言,在遙遠未來中活著的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義。

第三次遲到

不知道這算是小段子還是短篇…

是虐吧(?)

OOC別怪我


今天佐助約了哥哥放學後要陪他玩捉迷藏,佐助在森林等了好久好久,什至最後還睡著了。

「抱歉呢…佐助…今天放學遲了。」

鼬把佐助背上肩然後就這樣背著他回家。

-

「哥哥明天陪我溫習吧!」佐助丟下手上的筆,轉身向著鼬道。

「呃…可能有點忙,但應該可以的。」鼬忙著翻閱手上的卷軸,只是微笑看了佐助一眼便再次忙他的活。察覺到鼬這樣的佐助呶著嘴哼了一聲,最後走到哥哥面前,拉起他的手。

「就這樣約定好了,反悔的人是小狗。」佐助用尾指勾著鼬的尾指,真誠的笑容,這是最後一次。

第二天,這一夜,鼬沒有回家。

「小狗小狗小狗小狗!」佐助惡狠狠地碎碎念,把小恐龍布偶頭上的毛揉成一個蜂窩。「我最討厭哥哥了!」

把被子蓋過頭,佐助躲在被窩抽泣,用被子抹去從眼窩湧岀的涙水。

鼬此時站立在屋頂,聽到屋內的聲音之後有點不知所措,最後只好挨戶去找止水大哥收留他一夜,好好休息然後明天到市場買一箱番茄回來哄佐助。

當然,最後鼬還是成功了,番茄是萬能的。

-

___你的寫輪眼…可以看到多遠……?

「見到你死的樣子啊。」佐助挑眉說,這些年來他長大了不少,現在的他身高增長了很多,快可以與鼬平頭了。

當初一對關系親密的兄弟,如今反目成恨,變成了各懷惡意的敵人。

這場戰鬥很長,鼬亮岀了他的須佐能乎,而佐助也炸岀了他的八歧大蛇。

「你的寫輪眼……是我的!」鼬咳吐著從喉頭湧出的鮮血,一歩一步走向佐助的所在地。

這場決鬥最後由鼬的一句話落幕。

___原諒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了…

微笑,倒地。

-

後來知曉真相的人把鼬的秘密都告訴佐助,佐助流岀了很久沒有冒出過的淚。

「拿我的寫輪眼…哥你又失約呢。」

-

多年後,佐助把他的女兒擁在懷裏,緊緊的抱著她。雖然這不是他最愛的人,但是他唯一僅餘的家人。

「哥哥,你這次的遲到太離譜了…」


這是你,第三次的,遲到。


【The End】